病房外圍全是保鏢~電梯門口和醫院大門也是……哼哼!美其名是保護他的安全啦~其實根本就是怕他落跑吧!
他皺皺鼻子—為自己的不被信任和反抗不能感到氣悶。
「可~是~」他抬起方包紮好的左手,瞇起眼,以著誇張的角度前後拗折著手腕。「我覺得已經好了啊!」
「喂!」伴隨著冷沈的低喝,有力的五指迅速扣住他纏著繃帶的腕—然後又在想起底下的傷口後立馬鬆開,改擒住他的前臂。
「白~痴~」平板的嗓音如今燃著怒火和咬牙切齒。「你討打嗎?」
他的心臟差點被嚇停—
醫師說白痴的手部神經只差一點就連帶受損,在這段時間內要絕對避免動到手腕……他為了怕這傢伙過度擔心一直沒跟他說……結果~到頭來,這白痴對自己的傷漫不經心,反倒是他成天提心吊膽。
沒辦法~誰叫他就是不能不管這野猴子呢!真是吃力不討好啊他!
紅髮男子緩緩睜開半瞇著的眼……金色的眸閃著異彩—他垂下眼,盯著那箝住他的,骨節優美的長指,筋絡分明的手背……以及散佈其上的,已淡到看不見的~細碎疤痕。
傷怎來的?他記得他之前挑著眉,盯著那怎麼看怎麼怪的破碎傷痕,問過男人。
忘了。對方倒也乾脆,連扯謊也懶。
看起來……像是拿拳頭去砸破什麼的傷……
他知道,不管他再多問什麼,悶葫蘆也不會突然開金口,但……這事~就
二十三、換藥 (微H)(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