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三、四次……
而~他……什麼也不能做……
垂在身側的拳緩緩捏緊。
他只能在他驚醒的時候摟抱著他,親吻著他,在他耳邊說些安撫的話……那雙漂亮的金色眼睛盯著他,卻毫無焦距~彷彿……認不出眼前的人是誰那般……
這個假設讓他無法承受。
白痴他……一定在怪他……怪他沒有及早找到他,怪他沒有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徹底打垮安倍集團~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流川覺得自己快瘋了~如果白痴再不趕快恢復正常,下一個倒下的,就會輪到他—
他自己遲早會被這些有的沒的,如泡泡般不停冒出的負面想法逼瘋。
「知道是誰幹的嗎?」
沈穩威嚴的嗓音拉回他陷入半混亂的神智,他抬眼對上那向來與他同等深沈的黑眼,並略感訝異地在其中發現一絲名為……愧疚的情緒……?
流川楓並不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因這不但侮辱了自己,也侮辱了眼前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
「你心知肚明吧。」
他們發現白痴和水戶的飯店歸在哪個集團名下,那晚知道水戶中途離開宴會的人有誰,誰在宴會中途就推說身體不適先行離席……對方留下的線索多到讓人不得不懷疑—
那人~是故意讓他們知道是她做的……因為……她料準他們不敢動他,也~動不了她……
而,這是誰一手造成的~不是相當明顯嗎?
流川正純在心中
二十一、反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