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任何東西,想在這樣的情況下找人,簡直是天方夜譚,但無論如何我都得試!這次悶油居然留下了紙條,以前不論我說幾次讓他說一聲再出去,他都不曾給我聽進去,這次卻……他是不是不會再回來了?說不定我也不可能找著他……
加快腳下的步伐,我用手掌擋著落到眼前的雨,試圖看清眼前的道路,卻只能看清幾米外的距離。往較常能找到悶油瓶的方向找去,才走了一陣子,我又轉向另個方向,往悶油瓶比較不會去的地方去找。
我跑到一個相對空曠的地方,突然看到前方有一個身影,我又往前跑了幾步,以求在這樣的大雨中能看清是否是悶油瓶,在那身影的幾步外我停了下來。
是悶油瓶沒錯。
可此時的他,身影非常模糊,似乎就快要消融在雨中,彷彿下一刻就會消失不見,而我就會再也碰觸不到他。
下意識咬了咬下唇,眼前的視線越來越模糊,貌似就連世界也打算在我眼前帶走他。我移動不了腳步,無法靠近他,越是靠近他就越會消失,但是不在他身邊又怎麼防止他離去?
沒有解答。
不想他走,又沒能將他留下,這般的無力感,也只有他能給我了吧?
「吳邪。」
此時悶油瓶就站在我的眼前,我完全沒有意識到他站到身邊,看著他時仍沒有從思緒中脫離出來。盯著我的悶油瓶難得皺起眉頭,近些日子盡見他望著窗外耍憂鬱了,不知道這會兒他皺個什麼勁?
臉
雨中落淚(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