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櫻木花道……」
他下意識地伸直手臂要撈回電話,向洋平解釋一切……還伏在他身上的男人卻比他更快一步—
流川截過電話,在櫻木的瞠目結舌中對著電話那頭冷冷地丟下一句:
「仙道搭的班機十點半到開普敦機場。」
結束,掛斷。
理所當然的黑眸對上了瞪大的金眸。
「繼續。」他如是說。
繼什麼續啊~!櫻木拍開流川朝他伸來的手,氣急敗壞地開口: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不是要開會嗎?」還有刺蝟頭又是怎麼一回事?無緣無故飛來南非幹嘛?大家是都突然放假一天嗎?
流川無視他的氣怒,依舊是平鋪直敘的語氣,以及精簡到貧瘠的用字。
「有小林。」
意思就是……小林又很悲慘地得在老闆蹺班時充當流川集團的代表了~
什……?!
櫻木幾乎要跳起來—他顫抖著食指指著那臉上完全沒有半絲愧疚的男人,不可置信地驚叫:「你就這樣把工作丟給小林?!你知不知道這叫虐待員工啊!死狐狸……你竟然還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我就知道你是沒血沒淚,冷……」
「今天是情人節。」冷冷的六個字打斷了櫻木滔滔不絕的訓話。「是你提醒我的。」再多加六個字把一切責任都一乾二淨地推到他身上—堪稱是乾坤大挪移的最高境界。
「我……」櫻木得承認,他這天才此刻真的是難得的詞窮加語塞。
三、回禮(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