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就是为了夏祁的钱,当然能钓到这个金龟就更好了,从此金盆洗手当阔太太。但你说她要钓夏祁就专专心心地钓呗,她怎么还吃里扒外,吃着碗里想着锅里,脚踏几条船呢?胆子也忒大了点儿!上次就被抓个正着,这次还敢这么明目张胆。
想到这儿习正也觉得奇怪,按理说这样不安分的女人甩了不就得了,就算再漂亮谁吃得消?上次她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可是和夏祁来了个正面遭遇的,但夏祁就像没看见一样,还问她晚上想吃什么,至于回去之后两人怎么说的,习正不知道,反正到如今也没分手。
所以你说让习正怎么办吧,不说,他如鲠在喉,说了,该怎么说?你又没亲眼看见这俩人上床,再说正主都没说什么,你这皇帝不急太监急的说不定夏祁还嫌你多事儿呢。
为了舒心,这糟心事儿习正就暂且当没看见,在窗边站了一会儿就去打牌了。
夏祁的牌技向来不错,但跟自个儿兄弟打还是有所保留的,然而今天不知道哪根经不对,竟然一反常态地大开杀戒了,那狠样,只恨不得把人杀得只剩条内裤咯。
“夏少啊,你手头紧可以跟兄弟们说嘛,何必这么阴着来......”最先哀嚎的是梁为,几个人里就数他手气最臭,“今天好不容易赢了几局呢,全栽你手上了......”边说边苦笑着摇头。
“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手艺臭吧还喜欢凑热闹,我赢你那是——该。”夏祁戏谑地笑,左手夹着烟,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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