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担心。
学姐撞了一下余音胳膊,低声说到:“问候啊,傻啦?”
余音鹦鹉学舌般地跟在学姐后头,甜甜地叫了几声哥,一人名徐哥,徐杰,周哥,周建生。
最后喊一声:韩哥,只听见那人漫不经心地回了一个“嗯”。
酒桌文化博大精深,余音刚几道素菜下肚,徐杰就差人送上了酒,红的掺着白的,灯光下晃人眼。
余音以前不爱喝酒,和肖凌分手后有一个月的时间闷在屋子里喝酒,差点把胃给喝出毛病,酒量倒是大增了,加上近一年的饭局不少,能扛上不久。
只是今天,才几杯下肚,脑袋就晕地厉害,度数不似往常。她瞄了几眼红酒瓶,度数是她往常喝的两倍。
再这么下去,今晚怕是不能全须全尾地离开,她转头找学姐,心里一惊,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余音内心警铃大作,揉了几下太阳穴,撑住桌子想要站起来。徐杰立刻一手握在她盈盈一握的腰间,一手握住她臂膀,“关切”地问到:“余小姐,人不舒服吗?”
余音挣扎着想要推开,男人握地更紧,她几乎动弹不得,心里的焦躁与愤怒让她想要呵斥出声,可是唇舌不受控制,只能吐出软绵绵的几句话:“我没事,请你放开我。”
两人僵持不下,余音浑身无力,满头大汗,最后几乎被按在男人怀里。
要求救,必须求救,要不然就完了。
余音被徐杰按在胸膛里,摇晃着的脑袋枕
相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