踱到她跟前,挡住了她眼前所有的光,将她整个纤细的身影拢在他的阴影下,余音心脏又不可抑制地跳了一下,沉着声音说到:“韩先生。”
韩渺俯身,凑近她的耳朵,余音立时就伸出双手挡住胸前,抵在他的胸膛上,他的胸膛宽阔又炽热,余音被烫到一样,连忙缩回了手,听到他在她耳边轻笑,呼出的灼热气息灌进她的耳道,余音腿一下子就软了,颤着要往后退。
“再见。”
后会有期。
韩渺说要这句话就又站直了身体,桃花一样的媚眼扫过她通红的小脸,迈步而去。
余音的双腿间不可抑制地发痒,方才他的低沉的声音就在耳边,酥麻感从骶骨泛便全身,私处溢出湿热的液体,她脸都红了。
没救了,重症声控患者没救了。看他驾轻就熟的,估计也没少四处沾花惹草。深究起来,这都是性骚扰了,余音朝男人背影剜过去一眼,咬了咬牙。
陈立影后来拍摄的时候,乖地跟只温顺的小动物一样,进展十分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