楞在阳光中,耳廓被晒得发红,有细小的灰尘在他周围飞舞着,落在头发上,脖子里,卫衣上。赵乾忽然就没办法生气了。她知道自己总是反复无常,生气也是,消气也是。
孙渺挠了挠脖子。他在遇到难题时小动作总是特别多。挠头,挠脸,挠脖子挠肚皮,简直跟个猴子一样。她不无恶意地想。
“是陈正新说的,我对你太照顾了,跟父女兄妹一样。他让我试一下欲擒故纵。”他说着窥着她的脸色,“我发誓没有跟他说过咱俩的事,什么都没说过。我一直等你找我结果你不但不理我,开学都找不到人。”他抱怨着,悄悄摸过她的手扣在手心,“别气了,是我错了,我不该试探你,不该不理你,不该乱听别人的话,不该怀疑你……”
前二十年肉麻话大概都说完了。
赵乾看他涨红了脸,觉得有趣级了。明明做的时候什么骚话都能说出口。
孙渺顿了一下,好像忽然想起什么事。
“怎么了?”
“今天早上没带套,我买了药……”
“拿来吧。”
赵乾这里没有那东西,孙渺昨晚来找她肯定想着什么一炮泯恩仇这类的,结果三个全在晚上用完了。早上没弄在里面,但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吃了药。
“我下午三点有个外快,给一家tb店,在金华路,你要不要一起来?”
现在已经快两点半,从这里去拍摄点坐公交大概要十几分钟,他们收拾收拾便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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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