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有一千种办法打破这种敷衍。
他故意凑近话筒,用一种绝对会让人误会的喘息气声,气息喷洒在话筒上,好像有人在耳朵边说话:“我想……嗯……”
“你想什么?”
“我想姐姐爱我。”他说。
这个无耻之徒,明明还要大上几个月,却总是哥哥姐姐地乱喊。
“你上个月拍的杂志出来了。”你说。
他在那边笑了一声,却没有接这个话,仍然继续刚才的话题:“……晚上睡觉闭上眼睛全是你。”
“你的眼睛。”
“你的锁骨。”
“你的胸。”
“你的屁股。”
“你的腿。”
“你的……”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再开口说话时声音有点哑:“你能不能现在叫给我听。”
“一会儿不工作了?”已经八点半了。
“我不管,我要嘛。”他把手机拿开凑到下面,传来一阵规律的衣料摩擦声,“我都这样了你还跟我谈工作?”
“今天上午休息,下午才开工。”他又说,呼吸有点急促。
你挂断电话,拨过去了视频。
他斜靠在床头,穿着白色短袖,格子衬衫被扔在一边。要出门的打扮。可惜裤子半退,内裤鼓囊囊的,这幅尊容是肯定有碍观瞻的。
“白日宣淫啊朋友。”他越着急你越想调侃他。
“你怎么这么坏?”他微垂着眼皮盯着你,很无
梦想照进现实(微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