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红,看到宋原就黏上去抱住,喊着哥哥,哥哥。
宋原心疼地抱起她,要送她去医院。宋涯搂紧了他的脖子,“没……没用的,药是郑理给我弄的,除了做爱,没办法解,强行就医会……损伤大脑。”
宋原轻轻闭上眼,脑海里仿佛一瞬间就回放完了过去几十年他养她的日子。
侧过头吻了吻宋涯的头发,在她耳边说,“不能后悔了。”
宋涯摇头,“不后悔。”
宋原放开宋涯,任她滑落在地板上。他脱下裤子,肿胀的性器鼓鼓囊囊一大团包在内裤里。
宋涯靠过去,虔诚地拖起宋原的右手,把大拇指放在嘴里舔着,吮着。宋原让她吸了一会儿,然后拉起她抱着放在床上。
陷进床里的一瞬间,宋涯勾着他的脖子找他的唇,宋原把自己的唇递过去给她解渴,双手推开了她的毛衣,胸罩,轻轻地握住她白鸽一样的胸脯。
宋原发现自己比想象中兴奋。
宋涯不在的那几年,他不知有多少个夜晚躺在这张床上,纾解自己。
想她,就像想自己身体缺失的某一部分,想把她抓回来,狠狠抱住她,把她融入自己的骨血。
但是又知道她是独立的,她早晚要脱离自己而去,心又止不住地疼。
想她,就是在切割自己。
“快……快点,哥哥,我受不住了,这个药太厉害了……”宋涯捧住他的脸,声音带着引诱和娇媚。
宋原用带着胡茬的嘴巴蹭着
9.新年快乐(h)(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