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灯座下压着一张小小的照片。
宋涯拉出来,发现是自己离开家前一天郑理给她拍的拍立得。
她记得自己是随手放在制服的口袋里了。
拍立得的边缘已经磨损严重,可以看出是被无数次的捏在手里留下的痕迹。
宋原走过来扣了扣门,没有责怪她进他的房间,只是说,“洗澡水烧好了。”
宋涯扭头说,“奥,好,谢谢哥。”
宋涯在家待了两天了,发现了一些痕迹,比如宋原已经把书房电脑里的A片删干净,比如她那天穿的制服整整齐齐地摆在衣柜里,比如她的白色床单上,有一块小小的,洗不掉的东西。
第三天,吃完晚饭,宋涯约他出去散步。
宋原说好,但是碗不能久放,要洗完才能去。宋涯靠在厨房门边看他洗碗。
他真的是挺拔又干净的男人,头发比板寸稍微长一点,胳膊因为常年干粗活结实有力,手指骨节粗大,宋涯上高中的时候有一次跟他比过,发现自己的大拇指居然还没有他的小拇指粗。
宋原发现宋涯站在门边,手还放在起泡的水池,转过头赶她,“去,客厅里坐着等,一会儿再溅到你身上。”
宋涯踮起脚搂过他的脖子吻上去,但很快放开,转身回到客厅,留他在原地出神。
再过几天就是春节,小区里物业已经挂上彩灯彩绸,傍晚小孩子都获得父母的首肯跑出来玩耍,女孩子站在花坛边捏着细细的呲花绕圈,男孩子点燃擦炮塞
8.呲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