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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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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了。毕竟,父亲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人,还是个急性子。想到这些,萧云亭隐隐有些兴奋,或许,父亲连她什么地方敏感都不知道。这种隐秘的感觉让青年觉得熨帖。
    他加了一根手指,撑开狭窄的花穴。里头略略湿润,又热又软。手指在牝户里头缓慢地抽送,模仿着交合的模样,蜜液顺着手指流了出来。
    薛浓情的腰肢不自觉地软下去。雪一般的酮体染上浅红色,仿佛置身热浴之中。
    直到花穴足以吞纳三根手指,萧云亭才将薛浓情彻底放倒。他确实有耐心,可也没那么能等。勃张的性器早已迫不及待,顶端流出一点清液。靡红的覃头在肉唇处磨蹭了一小会儿,就长驱直入,捅入了花穴深处,将那处涨得艳红。
    “好涨,”薛浓情攀住他的肩膀,喃喃地说:“难受。”情事于薛浓情而言,更像是受刑。即便这次不那么疼痛,她也不觉得好受。
    萧云亭的手抚上了她的脊背。他觉得自己将女人完全占有,涌出了许多怪念头。他甚至有种错觉,薛浓情从未嫁给过他父亲,自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的。
    “浓情,浓情,”萧云亭低低地唤她的名字。
    胯下阳具加快了速度,将窄小的肉穴挤压得变形。内里为了缓和这场交合,连续不断地涌出蜜液。薛浓情下意识地抬臀,企图减缓酸胀的感触。
    萧云亭却误以为她得了趣,有些得意的愈加发起狠来。也不知他顶到了什么地方,薛浓情的腰肢彻底软了下来,口中喃喃低

往复(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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