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他的酒量很好,不至于喝醉。
等到他回了府宅,下人告诉他,傍晚的时候,老国公又发了病,请了御医来看。萧云亭呆了片刻,想起从前父亲跌跌撞撞地回府,带着一身的脂粉气息,不禁涌起一点快意。他露出些许担忧,道:“快带我去见父亲。”
萧云亭进来的时候,老国公安然躺在床榻上,鼾声大作。薛浓情将被丈夫抓着的手抽出。手腕处被抓出几道血痕。女人看了他一眼,道:“你父亲已经没事了。”说罢,起身准备离开。
谁料老国公突然惊醒,看着离他几步之遥的薛浓情,不容置疑地说道:“你留下来!”老国公很老了。常年纸醉金迷的日子,让他显得更加憔悴不堪,像成色极差、斑斑驳驳的漆器。而薛浓情便是那只刚摘下的花,被不怜惜的花匠随意折断丢在漆器中。
萧云亭抿了抿唇,上前几步,道:“就由儿子来照顾父亲吧。”他此时同薛浓情站的不远,远远看上去,仿佛一对璧人。
老国公的目光在这两人身上逡巡,始终犹疑不定。这时,薛浓情等的不耐烦了。她动了起来,发鬓上长长的珠钗勾出了青年的一缕乱发。她皱起眉,动手去扯那几颗不听话的珠子。
薛浓情难得离他这样近。青年能够很好地看清楚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像刚熟的桃。
年迈的萧国公浮想联翩,气得将瓷枕摔裂在地,指着薛浓情怒吼道:“你这个!这个娼妇!”
萧云亭被惊住了,赶紧将还缠着的发丝扯断。老
世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