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在门口送客,孩子们都被带走,整个屋子和壁炉旁的那颗圣诞树都得到了救赎。
雨果跪在沙发上给史蒂文森上止血药,为他贴纱布,雨果贴得不怎么样,但妈妈实在没空。
妈妈在送客人走的时候哭得快崩溃了,她说:“这是我这辈子过的最糟糕的圣诞节。”
“你父亲怎么样?”史蒂文森坏笑着看他。
“死不了。”雨果翻了一个白眼,“他过了一个大起大落的圣诞节。”
史蒂文森再次笑了,扯得额上的伤口发疼。
那位医生说他没有脑震荡,但医生说完就醉倒在楼底下,由她妻子和儿子扛回车上去了。
雨果跪坐在自己的后脚跟上,沙发弹簧晃动着,“你不会因为这件意外就炒掉我爸爸吧?”
“我无权炒他,他是我父亲的下属,不是我的下属。”史蒂文森眼神里闪着恶作剧的神色。
雨果担忧的说:“你不会让你父亲炒掉我爸爸吧?”
“这就不一定了。”史蒂文森在沙发背上伸长胳膊,舒展一下肌肉,“我被砸的挺疼的,总要有人出来承担责任。”
“那是我叔叔的错。因为他对我干了……一些不得体的事,被我爸赶了出去,所以他才恼羞成怒。”
“那么就得让你来负责了,因为一切因你而起。”
雨果感到天都塌了下来,“我可以赔你医药费,我有三十块钱。”
他的全部身家,存了半年呢,准备买自行车的。
少年与贵公子的初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