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舌头,“国师大人,您是不是记错了啊。摄政王的那副毒药,明明红色的是药引,黑色的才是解药。”
“呵,”卿虚笑得高洁清润,“你说的不错。”
“您记得?那为何要……”要骗卿小姐。小原还是呆头呆脑地问,丝毫没有察觉任何不妥。
“为何要骗她?小原,你可知我为何与谢奕风合作?”
小原一呆,差点跟不上国师大人跳跃的逻辑,想了想道:“国师大人欲得皇上信任,并掌朝中大权。”
“呵,权力于我……算的了什么?”卿虚不屑地嗤一声,音色又渐渺远,“南国历任国师皆是皇室从小培养的孤儿,断绝人欲,不得娶妻,孑然至死。”
“我做这许多,不过想要一个要挟谢瑛的筹码罢了。而谢奕风既然挡了我的路,那他的死对我来说才更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