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为她悸动。
禅理以手掩面,默默唾弃自己是个贱骨头。
他手腕上的佛珠滑进宽大衣袖里,堕入黑暗。
小船在不疾不徐地行驶着,船桨周围荡开一圈一圈的涟漪,他离媚媚在的城镇越来越远。
禅理站在船头,叹了口气,这回是真的放手了。
彻底放过自己了。
却说媚媚这边,昨日和段信安的出游是她计划中的最后一次。段信安已经和她提成亲的事提过三次了,她都找了各种各样的由头回绝了,这男人的情绪也一天比一天莫测起来。
她可以想象到像段信安这样偏激的人接下来会做什么样的事。
于是,在昨天夜里,媚媚当着段信安的面,跳进了湖水里,然后使了个术法让自己离开了那片湖。
“师傅,俺们船要在这里停一下,你要不要去买点吃的?”船家也到了用饭的时候。
“多谢船家。”禅理合掌下了船。
往前走了些路,禅理愣在了原地。
斜阳挂在水天之间,火轮在远处的山峦间挣扎不休,贪恋着人世间的美景。
媚媚坐在江边,乌发雪肤红裙丽色,绚丽的晚霞都成了她的陪衬。
女娲造人时,似乎将七成心思都放在了雕琢那人的容貌上。
媚媚双足在江水里嬉戏,凝脂般的肌肤让鱼儿都舍不得伤害,只在她足边打转,不敢咬上一口,尝尝美人香足滋味。
禅理一直像个木头人一样站在媚媚身后,
佛门净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