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用著異常平穩的語氣指示司機往流川家位在上海的別館駛去。
說是別館其實基本上就像個小型宮殿一樣富麗堂皇,可惜他又冷又累,已經沒空去讚嘆那彷彿童話故事般的建築造景。
他拖著他身上的大型章魚,費盡千辛萬苦地爬上了螺旋長梯,隨便找了間臥室推門而入後,便直直地朝浴室走去,一面走一面將身上黏得死緊的吸盤給剝下來。拉開浴室門,他二話不說地便將剝離下來的黑髮男子往裡頭扔—
「洗澡。」簡潔有力的命令,可惜屬章魚的男人聽不懂。
白皙有力的手臂再度纏上他。「不要!」男人將臉埋進他肩頸處,像是極端貪戀著他身上的氣息。「你陪我我才洗。」他盼了好久,歷經了千辛萬苦,都快要萬箭穿心了,好不容易……才等到他的寶貝回到他身邊,他現在一刻也捨不得離開對方。
「吵死了!蠢狐狸!」他實在不該小看這傢伙耍任性起來無人可敵的纏功,櫻木脹紅著臉,再度手腳並用地將對方甩下來,一腳將他踹進浴室,同時動作神速地拉上浴室門,不顧裡頭黑髮男子乒乒乓乓,幼稚地摔東西洩憤聲。
「乖一點!」他對著浴室裡頭大喊,像個照顧任性娃兒的嚴父,櫻唇卻勾著一抹淡笑。「你沒洗我是不會開門的喔!」為了配合對方瞬間降低的智商,他也只好丟出這個孩子氣的威脅。
黑髮男子不滿的咕噥聲隱沒在嘩啦啦的水聲中,模糊不清,櫻木背靠著浴室門板,臉上的微笑一直沒停過
六十、複來歸(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