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穴肉,上頭鍍著亮閃閃的水光,一副招人蹂躪的模樣……
流川喉頭一緊,黑眸更顯闃暗,幾乎無法自眼前這般放蕩惑人的美景調開視線。
「用力……幹死我……快點……」款擺的腰身,嘶啞的氣音,再配上誘人的請求,就算是聖人也會化身為野獸—而,這便是他所希望的。
他不想……他不想再面對男人的溫柔,那只會讓他更難受,只會一再地提醒他自己的軟弱與意志不堅,他寧可把一切交給欲望與本能,寧可就這樣被對方撕成碎片,什麼也不留,什麼也不虧欠……
「玦……」男人扣住他腰身的手掌猛地使勁,也許留下了瘀痕,但他一點也不在乎,依舊挑釁般地將成熟欲滴的花穴在男人深沈的注視下晃盪著……他可以感覺到,男人深埋在他體內的欲望又更脹大了一圈。
男人如他所願地開始動起腰,一下一下地將火燙的硬樁釘入他體內,他被對方強勁的力道撞得不住前後搖擺,甚至開始高聲呻吟、哭叫、求饒……男人卻彷彿聽而不聞般,箝住他的腰身猛力馳騁著,一次次地撞擊他體內的敏感點。被擠壓出的腸液與體液沿著蜜色的大腿蜿蜒著,再被熱水沖刷,成為排水口處打轉的水旋。
雙腿徹底地失去了力氣,男人的手掌已經支撐不住他,他整個人以膝著地趴跪在地上,只有臀部高高挺起,以著更屈辱的姿勢承受男人的侵犯。
被蹂躪過度的後穴又紅又腫,卻又自其中傳來令他幾乎要喘不過氣來的快感。他被
五十四、撕碎 (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