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大一下,沒再開口。
那天晚上,當他靜靜地站在湘北體育館的門外,看著和宮城與三井PK的紅髮男子時,他當下便瞭解了水戶洋平要他跑這一趟的用意。那雙熠熠生輝的金眸,那頭張狂的紅髮,有些笨拙卻仍然顯得霸氣十足的防守,還有那野心勃勃的進攻方式……他們因籃球而相知、相愛,進而相守,他有百分之兩千的信心,自己絕不會看錯……那明明~就是白痴打球的方式。
你可終於捨得從國外滾回來了,流川總裁。溫緩的嗓音,字字句句卻帶著明顯的譏誚。他即使不轉頭也知道站在他身後的人是誰,何況他現在完完全全被場上的那抹紅所吸引,壓根兒移不開視線。
你想要我看什麼?水戶洋平?清冷的嗓音帶著一絲沙啞,黑眸瞬也不瞬地望著那抹紅色身影俐落地帶球上籃,在體內翻騰的,久違的悸動幾乎要讓他暈眩。想要說服我玦就是白痴?
水戶洋平在他身後大搖其頭,大有孺子不可教也的感嘆。
我幹嘛閒來無事說服你!他兩手一攤。這麼明顯的事實你自己看不出來嗎?流川楓~面容一整,他收起玩笑的神態,認真無比地說:不管玦他之前發生過什麼事,讓他忘記了你,也忘記了我,但至少~骨子裡,他依舊是我們愛的那個人……雖然埋藏得很深,但是挖掘出來的時候卻是比誰都耀眼……貓眼瞥向場中那蓋了三井一個大火鍋,轉身俐落跳投的紅髮男子。
別怪他忘了我們……流川……他語重心長地說:想想在
五十一、託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