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的要求卻是強勢且不留情。
不管他怎麼挪動腰身就是無法順利地讓體內的性器碰觸到他渴望的那點,那種想要到達頂點的空虛和挫敗讓玦無意識地低泣了起來,尊嚴、敵對、復仇……什麼的,現在已經全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求你……進…深點……嗚……」沾著淚光的長睫,迷茫的金眸,替他俊朗爽剌的五官添了一絲少見的荏弱。流川得耗盡全身的氣力才能克制住此時此刻就挺進對方身體裡,操得他哀求哭叫的念頭。
「我是誰?叫我的名字?」清冷的嗓音雖帶著一絲壓抑慾望的沙啞與緊繃,卻是異常地堅持。精實腰身微微往上一頂,野心勃勃地昭示著自己的存在。
聽聞他的要求之後,金色的水眸突然一瞬也不瞬地望著他,看不出究竟是在思索、是在責怪、還是有其他更多,更深層的思緒……流川同樣是提著心口,定定地回望著對方。
半晌,金眸緩緩垂下……
「楓……求你……」帶著沙啞與鼻音的哀求伴隨著若有似無的嘆息逸出,流川決定這已經是他的底限。
他單手扣著對方的腰,開始狂風驟雨般地進攻,放縱自己盡情地馳騁於濕軟花穴的吸吮與包裹。耳邊傳來的哭叫呻吟,於此時此刻的他而言無異等同於鼓舞的樂音。
「再繼續……玦……叫我的名字……快!……」黑眸深處燃著慾望的紅光,他執拗地下了命令。
已被慾望浪潮所淹沒的人兒,軟倒在他身上,毫無反抗之
五十、都要 (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