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被男人的體液射入的感覺……
玦輕淺地換了一口氣。他自己也不了解:為何之前回想起來那麼咬牙切齒的回憶,此時此刻,卻讓他整個後腦勺至下背一片發麻,那羞於啟齒的部位甚至似有感應般地隱隱蠕動了起來……更別說那明顯在水中緩緩昂立起來的男性象徵。
蜜色的臉孔燙到幾乎可以煎蛋了,他不著痕跡地想將下半身往後挪,以免讓對方察覺自己的生理反應—一隻白皙的大掌卻似有長眼睛般神乎其技地往後探來,精準地擒住了他的下體。
他大吃一驚,直覺地就要閃躲。
「放手!」他怒喝,聲音中的抖顫卻滅了他不少威風。
「別動。」男人簡潔有力說話的時候便透著一股不可違抗的氣勢,那白皙的大掌只技巧性地一個搓弄,他便渾身痠軟地癱在男人的肩上喘著氣。
「放……手……」他簡直恨透了自己的身體,也恨透了男人比他自己還要更瞭解他身體的敏感程度。蜜色的額抵著雪白色的背脊,繃緊的肌肉猶自做困獸之鬥。
「噓……」男人低啞的嗓音就像他玩弄他性器的手指一樣迷幻且溫柔。「就當我答謝你的幫忙吧。」
他過了好半晌才理解男人所指為何,卻也在同時被不熟悉的快感所席捲……男人手掌的每一次移動,每一次摩娑,都讓他不由自主地尖聲抽氣。有好幾次,他感覺到自己就快要飛越過那最後的界線了,偏生男人又會像算準了時機那般放緩節奏,讓他硬生生地又落回地面
四十八、多事 (微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