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該順理成章繞著他打轉的姿態活了二、三十年還沒被仇家殺掉啊啊啊!!簡直令人難以理解!!
氣到腦袋斷線的他已經沒力再跟對方唱反調,也忘了方才兩人曖昧而緊繃的氣氛—他低頭望著自己身上濕答答的運動服,心一橫,開始動手脫了起來。羞恥什麼的,人身安全什麼的……種種顧慮已經全被滔天的怒火給吞噬,完全不復存在。
他現在只想要~盡快搞定這個要求一堆的龜毛傢伙,把對方塞進被窩裡頭去睡覺,還自己一個清靜!
赤裸的蜜色身軀光是站著就有種不可忽視的強烈存在感。玦甩甩頭,自亂翹的髮梢紛飛的水珠順著那線條優美的頸脖一路下滑……滑過分明的鎖骨、賁張的胸肌、結實的腹部、小巧的肚臍……最終隱沒在下身的紅銅色毛髮間……流川的眼眸瞬間變得又深又闇,他淺淺地換了一口氣,不著痕跡地在水下併攏雙腿,遮掩住明顯抬頭的慾望。
腹中一把火燒得正旺的玦自然沒有那多餘的心思注意到對方的變化,他只是乒乒乓乓地找出搓背的浴球,大剌剌地坐進浴缸,粗聲粗氣地喝道:「轉過身去。」
男人難得乖順地背轉過身,雖說那雙腿的挪動怎麼看怎麼笨拙,但反正玦此刻的心思已經完全被復仇的慾望給佔據,無暇顧及。他望著眼前寬闊白皙的裸背,櫻唇微微一撇,露出了一個堪稱陰狠的笑意。
他將浴球吸飽了熱水,然後開始對著眼前的背部大力搓洗了起來—以他的力道大概可以將牆壁上的水
四十七、搓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