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那紅髮男子摔進了後座。然後~紅色的法拉利像一道絕塵的火焰般,瞬間在他的視線中縮成一個小點,終至看不見。
夕陽已經全部落至地平線下,入了夜的海邊帶著一絲澈骨的寒。一身單薄衣裳的他就這麼靜靜地佇立著,任海風揚亂他的黑髮,他的白色襯衫。
他輕輕晃動著左腳,聽那清脆的鈴鐺聲伴隨著海濤聲在四周繚繞,竟覺得有種莫名的心安。
「話說愛情這種東西……一旦得到了就忘不了那種滋味~所以,必要的時候,佔有、掠奪、監禁……也算是愛的一種展現吧……」
他自言自語著,貓眼垂下,注視著左踝上的銀色鈴鐺,心中默默計算著從太平洋小島上飛來這裡所需要的時間。
不知過了多久—
嘰—尖銳的煞車聲響起,車門被打開又關上,再來,則是倉促奔跑而來的,自遠而近的腳步聲。
「洋平!」冷靜不再的溫和嗓音呼喚著他的名字。
粉唇緩緩地,勾起一抹微笑……
哎呀呀~看來他實在不應該對流川太過嚴格,看看他自己的戀人,在他神智狂亂的那段時間,可也對他幹了不少惡劣的勾當哪……他被裝上的這鈴鐺,不就跟玦脖子上的項圈一樣,都代表著那男人對於自己異常的執著與在乎嗎?
高大的沖天頭男子在白衣男子身後約三步遠處煞住腳步,在昏暗不清的光線中嘗試著要辨識對方模糊的面容。
「洋平……」探出的手臂帶著小心翼翼,向來
三十五、回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