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這麼燙,這麼這麼的……心慌……甚至想……哭???
不不不~玦你聽好了,你要是真的為這種事哭出來的話,我絕對不會饒過你的,封神也不會,全冥門都會因此看不起你~聽清楚了沒!
不可能的……他這兩年來不管受再艱苦的訓練都沒掉過一滴眼淚,就連瑕都還曾經調侃地問他是不是有乾眼症,怎麼可能為了這傢伙就……?!!!他一面在心裡給自己加油打氣,一面半仰起下巴,瞪大了眼,努力地風乾眼眶裡的澀意。
流川端著瓷盤轉過身時,看到的就是對方這副古怪的表情。劍眉揚了揚,他對於自己總是輕易地會被對方過於人性化的表情所觸動感到些許不悅,但他依舊維持著平然的一零一號表情,端著盤子與那不斷做著怪表情的傢伙錯身而過。
「吃飯了。」
玦停下了眨眼的動作,半轉過頭,望著那走向餐桌的男人,還有他手中那盤冒著熱氣的菜餚,忽然發覺自己那雙原本足以堅定地握著劍的手,隱隱抖顫了起來……
相對兩無語的一頓晚餐,一個慢條斯理,細嚼慢嚥;一個則是像餓了好幾輩子一樣,風捲殘雲,狼吞虎嚥,甚至好幾次,黑髮男子伸出的筷子所要瞄準的菜全都被他快手快腳地挾了去。
流川靜靜地,將對方粗率的吃相看在眼底,腦中重疊的卻是另一個,同樣粗莽不文,大剌剌的男人。
填飽肚子之後,玦再度愣愣地望著對方居家地收拾了所有碗碟,拿到廚房的洗碗機去清
三十一、居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