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因著主人心念一轉,再次狠狠地刺入那緊閉的甬道,全根盡沒。
「嗚……」玦只覺得全身瞬間淌滿了冷汗。他雙膝一軟,整個人趴伏在床上不斷顫抖。然而,那在他體內蠢動的長指卻沒打算這麼放過他—
「真會演戲啊……裝作一副未經人事的樣子,其實你這裡~」手指又是一個猛力進出,因而被帶出的穴肉紅浪翻騰。「早不知道被操過多少回了吧~嗯?」
男人暴力地用指頭進進出出以拓寬他乾澀狹窄的甬道,並且在那花蕾終於稍稍綻開之後,毫不留情地又再捅入第二根指頭,翻攪、旋繞、頂弄……玦只覺得那自下身不斷傳來的劇痛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四分五裂,下顎因過份用力地咬著床單早已變得又痠又麻,唾液就像失禁一般根本無法吞嚥……這樣的酷刑,遠比他當時在冥門習武時所受的皮肉之痛,還要更摧折人心。他壓根兒聽不進男人貶損他的話語,而是將全副心神都放在抵抗疼痛,不被疼痛打倒這檔事上頭。
拜託誰來一刀殺了他,讓這一切結束吧……正當他意識開始渙散之際,男人抽出了手指,下半身的麻與痛總算得已舒緩……然而,玦一口氣都還沒順過來,就感覺到有什麼冰冰涼涼,稠稠滑滑的液體正滴落在自己股間,再然後,有個比指頭更灼熱、更堅硬、更巨大的物事,抵上了他的後庭……
金色的眸瞪大,裡頭是一片絕望的荒蕪。
不!
他沒有機會大喊出他的拒絕,那裹著潤滑液的粗壯棒身已經
二十八、佔有 (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