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一瞬也不瞬地盯著他,眼神專注得像是要吃人。
玦抿了抿唇。男人像是面試官一樣的態度讓他不爽,那審視他的眸光也讓他煩躁—他從不知道他是個反骨的人,但認識這男人之後,他想他知道了……總之,他默不作聲,也不點頭搖頭,打算就來個相應不理。
下一秒,下顎傳來一陣劇痛—男人一個箭步上前,用力捏住了他的下巴。
「別考驗我的耐心……」依舊是那沒有抑揚頓挫的淡漠嗓音,但那抓握住他的五指卻是收緊再收緊,透露了主子瀕臨爆發的怒氣。「知道,或不知道?」
金色的眼對上了近在咫尺的幽深黑眸—玦硬著脾氣,沒露出一絲吃痛的神情,倒是自認倒楣地退了一步,左右搖了搖頭。當然,亦不會讓對方察覺出此刻自己腦袋瓜子的異常。
「不知道……」男人低低喃著,微微鬆了手勁—蜜色下巴上深紫色的指印清晰可見。「真是狡猾呀……長著一張一模一樣的臉,裡面卻什麼也不是……」黑眼仍是帶著嚇人的專注死盯著他,無波的俊美臉孔上卻迅速地掠過了一絲蒼涼—玦的太陽穴又被猛扎了一下,痛得他差點飆出兩年來從未出口的髒話。
「那你就只剩一種用途了……」男人漠然地說著。玦還沒釐清心中那不祥的預感從何而來,頭皮就突然傳來一陣刺痛—男人鬆了他的下巴,卻改扯住他的紅髮,大跨步地朝離客廳最近的客房走去。
他跌跌撞撞、咬牙切齒地跟在男人身後進了臥室,後腦勺被人
二十六、試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