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下半輩子都是植物人,或者~他在術後這幾天就會因為腦壓過高而一命嗚呼。」
蠟黃的眼下有著數日未眠的陰影—他這一個禮拜以來每天只睡兩三個小時,手術一台接著一台的開,修補完這個又得固定好那個。如他所料,紅髮男子在那火場中得到的教訓不只是後腦勺的那個大窟窿—頸椎骨折、肩膀脫臼、還有全身細細碎碎的撕裂傷、輕重不等的燒傷……這人能活過一個禮拜全是拜最先進的當代醫療所賜,要不,光他後腦勺上的那個大凹窩就足以要了他的命!
冷厲的黑眸沒有因為他的理智分析而增添一絲暖光,仍然死死地瞪著他。
「我以為,你是全世界最頂尖的外科醫師,璃。」輕緩的嗓音吐出這句褒貶不明的評論,蠟黃臉孔的男子露出一個苦笑。
「事實上,我的確是。」他毫不害臊地自動將對方的話轉換為稱讚,醜陋的臉孔上卻沒有任何堪稱得意洋洋的表情。「否則您只會看到我和瑕帶回來的一具屍體,冥主。」
「我要他活著,醒來。」薄薄的唇一字一句地強調著。「不惜任何代價。」
璃動了動唇,正想要以醫師的身份勸說他的主子降低過高的期待時,手術房的擴音器便在此時被人開啟,尖銳的驚叫響徹雲霄:
「右護法!快來呀!病人心跳停了!……」
黑髮男子瞇起眼,璃低咒了聲,戴起口罩就往刀房裡頭衝。
很好很好……這禮拜第四次心跳停止,還不包括之前九次致命性
二、末日(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