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日,J省人民医院一名精神内科医生被病人数刀砍死。”苍卿楠复读着手机上的内容,是近几年来精神病犯罪的案例。
苏蓉皱眉看向他,表示没听明白。
他放下手机,身体向后依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每一个有心理障碍疾病的人都是不完整的,严重的就会作出不可挽回的犯罪形势,而法律对这类人的定义就脱离了人的含义,没有主动能动思想的即使披着人皮也同禽兽无异,可禽兽没有人伦纲常,所以就不会受到法律的束缚。”
苏蓉看着他漂亮的桃花眼,此刻他双眸的交集并没有汇聚在她脸上,而是停留在了她面前的某个点,这倒不显得尴尬。
他叹了一口气,继续道,“相反,不受束缚等同于变相的保护。因而就是这种种的存在,有些时候人和禽兽也只是一念之差。”他自嘲一笑,没有再说下去。
苍卿楠的无言让苏蓉想到了还睡在车里的陆然,开朗如他,可今天他一反常态的低靡,在医院门口他们车内外的交谈以及车门外散落堆积的烟头。
他们早就知道了。
几天没日没夜的追踪,换来的是赵元检查出的精神病,四位死者和她们家人的哭诉无门。赵元无需承担责任,但监护人却不得不为民事责任买单,这么一个毒瘤却生长在法律的温床下,吸食着血亲的精力和财力。
好不公平。
吃完饭,回到车里,陆然已经醒了。
“哥,我刚刚接到消息,被害者的家人请了律师打
第十一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