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些发烫。
冬夜的寒风畅通无阻灌进肺里,南风的喉咙腥甜,腿发软。
跑到街道拐角,她把裴西洲往墙上一摁,气音说:“你等一下,我看看他们的人有没有追上来。”
她的脸涨得通红,气喘吁吁,声音不稳,一看就是长期缺乏锻炼。
裴西洲:“你是在干嘛。”
南风递给他一个闭嘴的小眼神儿:“你是不是傻?都要打到你了也不知道跑。”
路灯落在他眼角眉梢,那双琥珀色眼睛摄人心神的漂亮。
南风看到他的颧骨位置有一道细细的伤口,往外渗出细细密密的小血珠。
想必是被碎裂的酒瓶玻璃渣不小心滑到了脸颊。
好在拐角不远处的居民楼下,就有一家药店:“你等我一下!”
说完她就跑开,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是棉棒和碘酒。
南风把创可贴塞到裴西洲怀里,把碘酒拧开,用棉棒沾了褐色液体。
裴西洲不自在地微微偏头:“不用。”
南风举高手臂,板着脸认真道:“感染了怎么办。”
裴西洲抿了抿唇,对上她坚定的眼神:“我自己来。”
他自己看不见,棉棒随意就往脸上招呼去,南风心惊胆战。
“你这样不行,万一伤口里还有残留的小玻璃渣怎么办?”
她拿过他手里的棉签,“给我。”
他的颧骨处有很软很凉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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