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高的毛病。
一个人如果不能正视自己的欲望,那才是真虚伪。
陶溪和问季霆今天难得休息,有什么打算,季霆当是探陶溪和的口风,直言:“送完你,我得回趟院儿里,听说我妈要带我去你家提亲。”
“听说?”
季霆更正措辞:“她自个儿觉得我们俩已经算是定下来了。”
哦,你没定。陶溪和心中有数了。
“你们家现在什么情况?”季霆问陶溪和。
“跟你这边儿差不多吧,老太太说夜长梦多。”
夜长梦多……
季霆迟疑了一下,问:“那你怎么想?”
陶溪和踢皮球道:“你呢?”
季霆沉默了。俊朗的侧脸扬起一个疏离的神色,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不愿接受。
片刻后,陶溪和垂着眼角说:“我不是很渴望婚姻。”
“懂。”季霆如释重负道:“按你的意思来。”
季医生这会儿倒挺机灵。陶溪和暗舒一口气,她甘愿奉上的台阶,他下的轻松。
她倒是没撒谎,她现阶段的确不渴望婚姻,可这番谈话依然让她感觉心里缺了一角,她偶尔希望自己能变得迟钝一点。
陶洲和路上接了个电话,说是南边的生意出了点问题,要他尽快赶过去处理。他觉得此事蹊跷,打了好几个电话询问实情,得到的回复并无漏洞。他收起疑心,让秘书订了中午启程的机票。
分卷阅读3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