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机立断,跟另一位值班的男同事协力将其制服。
他虽常年健身,但算不得健硕,身上有些胆气,是因为比别人多一段特殊的人生经历。
他早年在边防卫生院做军医时,跟着兵哥哥们学了点的近身格斗的皮毛,没承想后来竟都用在医院里。
解决完病人家属的纠纷后,徐子骞跟季霆吐槽道:“现在的医护啊,一半的精力贡献给治病救人,剩下的一半精力,得给病人做居委会大妈。”
季霆脱掉被病人家属吵闹时,意外泼了菜汤的白大褂,利落地换了件干净的。他皱着眉问:“这老太太什么情况?”
“颈动脉海绵窦瘘,说是前些日子头部受了伤。”
“一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头部怎么受了伤?摔的?”季霆疑惑道。
徐子骞耸肩,表示不知情,又开起玩笑:“指不定是给这俩儿子劝架闹的,这不,跟刚刚咱们英勇无畏的季医生一样。”
敲门声打断了二人的闲聊,季霆看过去,穿军服的季天明拿着一个文件袋站在办公室门口。
季天明以某军总院院长的身份,来平京医院参加一个跨境远程交流会诊,碰着葛教授,聊到季霆,起了来看儿子的心。
季霆有心招待父亲,想到办公室没有绿茶,便问:“花茶喝吗?”
季天明说略坐坐就走,打量一下这里的办公环境,问了几句他最近的工作情况。
季霆跟父亲的感情在这几年开始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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