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先是点点头，随后看向程怀亮说道：“怀道？！”
“秦怀道？”
程怀亮点点头，看着李恪说道：“虽然怀道尚未成男，但是秦伯父愿让怀道为王爷身旁一小厮！”
李恪闻言轻笑着说道：“翼国公爱子，怎可为本王一小厮？”
言毕，李恪便想到秦怀道和秦家的没落。
这小子长大后起家太子千牛备身。
虽然史书语焉不详，但是多半是因为李承乾受到了牵连。
甚至秦家也因此受到极大的影响。
否则怎么程家尚且荣华三五世，秦家为何那么快就衰落了。
想到此处，李恪深吸一口气，还是拉秦家一把吧。
“这样吧，怀亮，你告诉翼国公，先让秦怀道以我吴王府门卿的身份，跟在我身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