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他:“摩托车——停在路边要被拖走的。”
“拖就拖。”龙晖无所谓道。
拦下一辆出租车,龙晖报出了“飞龙酒店”这个名字,白斐含问:“不回学校吗?”
龙晖很坚定地说:“不回。”
反正是周六,不回就不回吧,寝室那张硬邦邦的上铺,也确实睡着不怎么舒服,尤其是在身体本来就难受的情况下。
白斐含疼得昏昏沉沉的,只听到龙晖打了个电话,给谁打的,说了什么,她完全没心思听了。
龙晖把白斐含揽着靠在他的肩头。小姑娘脸色发白,嘴唇失去了粉红的色彩,靠在他的肩上几乎没有重量,好像一个病了的洋娃娃。
龙晖见过很多生死,更知道女生痛经是常态,死不了人,但心里还是一揪一揪的,好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到了飞龙酒店楼下,龙晖依旧是用公主抱把白斐含抱在怀里。
早有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等在酒店外,这位男性工作人员有着极高的职业素养,不该看的坚决不看,他走在前面,为龙晖引路。
一路上到了飞龙酒店顶层,在最豪华的总统套房前,工作人员弯腰对龙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