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宴琛想到客户验伤照片,镜片后的眼睛眯了一下。
他从事务所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外面已经下起了雨,一阵阵的闷雷声,雨点大滴大滴的往下掉,越来越急,很快雨点就连成了线。
他从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开着车疾驰而去。
宴琛车刚走没多久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悄尾随在他车后。
——
关晔晔看了下手表,已经过了约定时间两个小时了,她有些焦躁的看向窗外,大滴大滴的雨点从空中争先恐后地洒下来,雨点越来越密,遮住了她的视线。
她给网上的中介联系了无数次,都是无法接通。
直到咖啡店的店员告诉她要打烊了,她才不得不接受她被放了鸽了这个事实。
她付了押金借了把伞从咖啡店离开。
雨下的太大了,滴滴出租她都打不到,连公交也停了,没办法关晔晔只好冒着暴雨徒步走。
暴雨还伴着大风,关晔晔撑的这把伞很快就被掀翻,她身上马上就被淋湿了,虽然是夏天但风往身上一吹,冻的她直打冷颤。
突然,她眼睛被强光刺到,刺耳的车鸣声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