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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胸口起伏剧烈,眼底的光阴冷怖人,危险无比。实在难以同前晚那个帮她解围,给她讲家事,同她走夜路的贺晚来联想起来。
蒲岐有些生畏,但她还是抬起手,鼓足勇气,用柔软的掌心包裹住贺晚来捏紧的有些发抖的拳头,引导他将五指伸展开。
贺晚来惊异,猩红的眼睛望向蒲岐。无意识间,指缝已经和她相合。
她就这样牵起他,在前方带路,一起走进了诊所外有蓝天有白云的光亮里。
蒲岐是名优秀的驯兽师,耐心又温柔地驯服了贺晚来这头发怒的狮子。
——
天光,耀日。
头顶的一切都让人眩晕。
蒲岐带着贺晚来没方向地跑,她只要能离这诊所远远的就好。
可刚过一条街,身后的人就拽不动了。
蒲岐没法,跟着停下脚步。
她转头来看贺晚来的毛病出在哪儿,却见他的唇瓣在动。
他说话的唇形很好看,比一般人要好辨。
他在说:你耳朵是不是听不见了?
蒲岐的胸脯起伏剧烈,眼睛晦暗幽深。
她狠狠甩开还牵着贺晚来的手,字音咬得极重:“不是。”
贺晚来不信,定定地盯着她。
蒲岐被看得心里没底,背转过身,自顾自地大步往前走。
不管走去哪儿。
反正她不要接受贺晚来炽烈如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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