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头上?当时谁说的你没听到吗?”
“还不是因为你总对我那么坏。”蒲岐努了努嘴,小声嘀咕。
蒲岐好像还嘀咕了些什么,贺晚来没听清。
他听到这句牢骚就足够不高兴了,加快步伐将蒲岐甩在身后。
蒲岐习惯了贺晚来快慢节奏凌乱的步子,很快便追上来。
她问他:“你之前想要和我说什么,怎么不开口?”
贺晚来看着蒲岐高高扎起的马尾,露出的脖颈白净又漂亮,他哑着声:“我想叫你回去。”
蒲岐又问:“为什么?”
贺晚来眉心皱紧:“那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烧烤摊的确不是我该去的。热量高又是垃圾食品,吃了长胖不说还有可能拉肚子。”蒲岐其实听懂了贺晚来话里的意思,但她有意回避。她答应了喻原州怎么能食言,何况她食言的代价百分之百是贺晚来又遭一顿毒打。
蒲岐为贺晚来着想,他只当她脑回路有问题,把话更挑明了些:“那儿的人杂。”
“人杂是什么意思你懂吗?”
“就是混社会的,道上的,不学好的,反正你能想到社会最龌龊的那群人都在那里!”
贺晚来越说越激动,最后半句是从身体深处吼出来的,像在疯狂发泄一般。
但蒲岐只轻轻一笑,波光流转的杏眼中蕴着这世上最强大的温柔,包裹住贺晚来的暴躁。
她的声音轻飘飘:“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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