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头上的屎盆子已经够多了,这点小事我就自己认了!”
他说得阴阳怪气,蒲岐听着很不舒服。但她惊异于这人前一秒还在向她讨好,后一秒就能一脸从容地捉弄她,便没过分体会他话里的那些奇怪之处。
而贺晚来也很奇怪。
在家的时候一点风就能把他的戾气燃得噼里啪啦。这个人言语污秽成这样,他居然还坐得淡定怡然。
蒲岐只觉得,这空山的人都有那么个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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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远章长了一张理科生的脸,但却是个教语文的,倒还挺对得起自己的名字。
就是有点照本宣科,讲了没到五分钟就把蒲岐讲困了。
她昨天舟车劳顿,刚醒就被叫到学校,一点缓冲时间都没给。只能在这种靠积累不靠讲解的课上,争取一点休闲时光了。
而且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大家好像差不多都在做试卷,似乎也没什么人听课。
徐远章班主任的威严一点没有,一个人在讲台上自问自答。
蒲岐没敢睡得太大胆,右手肘支在桌面上,手指曲起放在眉梢,遮挡虚着的眼睛。
这方法是宋漪教给她的,名曰思考状打瞌睡。
蒲岐当时嗤她,没想到还真有用上的一天。
蒲岐刚这么装了几分钟,便有东西砸在她脸上。
她以为被发现了,慌张放下手,抬眸看向黑板,却听得身旁有细碎笑声。
又是那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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