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蒲岐瞥了贺秋一眼,放到他手心上,见他三两下就解开了。
他还给她,盯着她脸上某处开口道:“下巴的红印怎么弄的?”
蒲岐觉得贺秋有点明知故问的味道。
他就是算准了她不爱背后打小报告,于是,她便也遂他的心,随便糊弄道:“不小心。”
没想到贺秋追问:“不是晚来?”
蒲岐不做声,下意识地蹙起眉头。
她现在听到这个名字就浑身不舒服。估摸着还会连坐这名字里含着的三个字。
贺秋有所察觉,结合在厨房听到的一点声音,大概猜到了原因。
“他不是有意要吓你。”他说。
非系铃人要解铃。
到底是一家人。
蒲岐很不屑地哼了一声,心里默默吐槽:别洗了,他自己都承认了。
“他会那么说其实只是急着要进去。”贺秋又补充了句。
蒲岐微微一愣。
人急着去卫生间还能是为了什么?
她好像突然懂了。
可这个人。
真是别扭又可笑。
不管行为还是说话都怪诞难懂。
蒲岐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被贺晚来捏得有了后遗症,那感觉到现在都还生动得很。
他那时那个复杂的表情现在倒放出来,在她脑中散不去。
不过,蒲岐好像已经体会出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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