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可惜。
记忆存在人脑里。
不用药物和时间,可能没那么好清除。
越难过,越刺痛的回忆就越清楚。
比如现在。
她的脑子里马上就能浮现出刘智慧叉着腰拿着她的电脑飞扬跋扈那样儿和刘帆翻着死鱼眼咧着恶心的黄牙,对她嘎嘎直笑,嗓子里永远都有咳不完痰。
还有楚怀霞。
楚怀霞的,你永远都是错的。
这些经典语录。
历历在目的。
好像昨天才发生过。
越想越失控,楚祈死死地咬着唇,喘了好几口气,逼迫大脑停止运作。
她没有把包放下,只是踱步过来,坐到楚怀霞的对面。
楚怀霞以为她这次又要道歉,从鼻子里嚣张地哼了口气。
翘起二郎腿来。
结果,楚祈只是从包里拿出一叠文件。
“妈妈。”楚祈平静地把文件推到她的面前,“这套房子后天要交人了。”
“麻烦您,以后不用来了。”
她满口都是敬语。
却句句刺耳。
越是柔软,越是伤人。
像把软绵绵的刀,扎进人的皮肉时,还是会流下一地狼狈的血。
楚怀霞听罢,果然瞪大了眼。
她抓着文件看了下,确定果然如楚祈说的那样,愤怒地露出青面獠牙,使劲把文件摔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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