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轻轻的,一下又一下,还没等殊桥反应过来,那人又递了一杯水来,温热的,不烫,冒着白色的热气。
何秋露善解人意地说:“又难受了吗?喝点水润润嗓子。”
殊桥有些不好意思用别人的杯子,但何秋露坚持,她便凑在她的杯壁抿了一口。
温热下肚,整个人是感觉要舒适许多。
“谢谢。”殊桥小声地说。
何秋露摇了摇头,温柔地笑着,“大家都是同志,互帮互助,应该的。”
她有些担心,“我看那天下飞机你也吐了,你还好吗?我问了乘务员,从这里到掖城,还得一天一夜不止,要是你实在是难受,换一张卧铺票如何?”
殊桥是没想到这个时代的火车居然还有卧铺。
只是看这整辆车的状态,她也能猜测出,卧铺必然也没有比硬座舒服多少。
再说了,大家都是一同去西北的,她这个时候搞特殊,岂不是给别人把柄抓吗?
虽然笃定自己一个月后已经离开这个系统所在的世界了,但殊桥骨子里还是小心谨慎的。
要是不够小心谨慎,她还能一边当海王,一边当别人白月光吗?
男人也不全都是傻子。
只是对于自己喜欢的人,愿意当个傻子。
殊桥笑着拒绝了何秋露的好意,“没关系的,我跟大家一起。”
何秋露是个聪明人,大概也明白了殊桥如此忍耐的原因,拍了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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