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等了他两个小时。要不是晏母盛情留下他们吃饭,他们不好拒绝,不然他们早就走了。
陆森则稍为沉稳,猜他应该是公司的事。
掌管一个大集团,忙碌不以为奇。不像他们,家里企业主事的还是父辈。
陆森问:“公司的事这么走不开?”忙得连午餐都顾不上吃?
方才佣人端上来三份三明治,晏秦迅速吃掉了俩,还剩半份被他扔在盘子里。
晏秦吐了一个烟圈,懒洋洋地说:“不是,在和纪欢一起。”
直言,肆意。
话中意思显而易见。
陆森“啧啧”两声,调笑他:“好生活呀。”
和妖精‘打架’到连吃午餐都没时间,确实好生活。
晏秦没搭腔,又吸了一口烟。
“打算什么时候结婚?”陆森记得他们订婚也有两年了。
他们几个发小当中,家世最拔尖、长得最好、最意想不到的人,竟可能会是最先定下来的。
晏秦指尖掸了掸烟灰,灰白色的灰烬簌簌掉落,充当烟灰缸的盘子没接全,一些洒落至桌面。
“不知道,没想过。”他答。
面无表情,似乎不曾半点思索。
与此同时,阳台后楼道处,此时一抹深蓝牛仔裤腿顿住,而后悄然往墙后退去。
无人知晓谁人来过。
又过了一会,许意欢也来了阳台。
自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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