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的后遗症出现,梁景行只觉脑袋胀痛,偏偏这时白曼丽开始抽泣,梁景行迷茫地望了她一眼,勉强坐直了,“怎么了?”
她往梁景行的方向靠近,梁景行身上有浓郁的酒味,但完全不难闻,就像是大学时候篮球赛结束一起去喝酒,他会醉,但身上仍然好闻,有清冽的木调香。
她贪恋起这张脸,他不再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现在的他是影帝,家财丰厚,资源充沛,酒像这次——
“景行,谢谢你帮我和导演游说,拿到这个角色,我没想到在国外会那么难,甚至我的导师朋友,会联合起来霸凌我。”
这话有点严重,
“我出国的时候,是天才青年小提琴家,现在却灰溜溜地回来,我好丢脸,大家都在看我的笑话,不仅没有出人头地,一无所获,还得了焦虑症,没有办法拉琴,景行,我该怎么办?”
后座上摇动,明怡望了一眼后视镜,
白曼丽或许是真伤心,哭红了眼,扑在显然还没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