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保护明臻保护明臻,你做了点什么?你让明臻一个人受苦,你滚!”
“够了!”
明不凡低沉地喊了一声,陈慧蓦地静下来,似乎发泄了所有的怨气清醒了一些,而清醒之后,却突然发现这些话,难听的过分了。
陈慧一时也有些懊恼:“明透,妈妈……”
明透置若罔闻,她走到明不凡旁边,一眼都未看陈慧和明臻,只冷静得吓人:
“爸爸,我想和你谈一谈。”
如雇主和员工一般的父女俩走向书房,偌大的客厅,只剩下陈慧和明臻。
明不凡坐下来,盯着明透:“说吧,怎么回事?”
明透笑了一下,摊开手心,上面有一个手机,但让明不凡注意的不是手机,而是手机下,手掌心的擦痕正在渗血,很是吓人:
“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是爸爸你是有同学在交管局工作的我知道,你可以查查宁江大学附近的宁江中路,白石路的摄像头,应该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