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帕子不轻不重地甩在了桌子上。
皇帝脸色深沉,淡淡笑着看向江煜说道:“朕也一向知道江公子之名,可不要刻意相让啊。”
江煜平静执礼应下,作揖答道:“是。”
沈长安鼓了鼓嘴,从看见自己中了九环之后,她就明白今日必定拨不得头筹了。
她心下自我安慰着,运气也不能一直好下去,况且今日都已经走到这里了,从此东宫无用的这句话,绝不会再有人说了。
江煜在众人的注视下欺身上马,他一身墨色卷云纹长袍,单手勒住缰绳,小臂上隐隐露出青筋。
骏马一声长嘶,蹄踏黄沙,驰骋而去。
他周身凛冽的气质不再收敛,清冷的视线睥睨着飞扬的尘土,漆黑的眸子中锋芒毕露,疾风带起云纹袍裾,直冲那人形靶而去。
不止那些世家女儿捂嘴惊呼,沈长安也怔了一怔。
平日里他多是教她跨马骑射,少有像今日这般惊艳的时刻。
少年仿佛生来就当属沙场,眉宇间沉着冷静,那一身杀伐决断的冷厉之气,稳稳地驾驭着这一方疆土。
只是……
他腰间一个被打成蝴蝶结的红丝带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