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从他身上爬起来,左手支着脑袋观察他。
应珈楼额头温度很高,可能是白天和她一样吹风着凉了,他比她还要惨,蒸汽一般发烫的皮肤几乎把他的刘海侵湿,软啪啪的搭在额前。
少年的睡姿很好,面色红润,肤色如玉,嘴唇染成樱桃色,娇艳欲滴。
虞晚章躺倒在床上,忽然有些认命。
不敢给他乱用药,她拿块沾了冷水的毛巾敷在额头。
手指无意间触碰到眉毛,从浓黑的眉毛一路向下,掠过鼻梁,坐过山车似的指腹碾过唇瓣。
手指莹润透着粉色,指尖冰凉,碰上滚烫的嘴唇,有很奇怪的感觉,好似冰雪在暖阳下融化,让她四肢舒展。
他一点意识也没有,任她采撷。
而虞晚章偏偏又不是恪守则律的女学生,很小的时候她就对男女之间的感情懵懵懂懂,甚至叶知美有时候也会暗示她。
应珈楼的容貌无疑踩在她审美上,鼻高深目,通身矜贵。
他是高风亮节的佛子,恪守复礼,对她保持距离。
而她则是不计后果,及时行乐的精怪鬼魅。
随着指尖挑落衬衫的每一粒纽扣,她的目光像海一样深遂。
也许是胸前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