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香炉中闻到梅香。
应珈楼笑着指指窗外,只见大开的窗棂外,万顷碧波中,游曳着几点白。
他声音中厚又有少年人的清脆:“是绿萼梅。”
***
这次陈列展览的主题是寻敦煌,里头关于各个朝代佛教迁徙的文物众多,灵谷寺特意开了两间展厅。
也许是位于东边的这间所陈列的没有几件珍品,大多是文谍字画,不像南边的有几尊描金佛像雕塑吸引人。
虞晚章跟着应珈楼一踏进去,冷风袭人,应珈楼咳嗽了几声。
“冷?”她关切地问。
近几日,江南多雨。
也许是因为人少的缘故,房间里头的制暖空调也不顶用。
应珈楼快于她几步,走在前面:“多谢关心,不过都是老毛病而已,施主不用挂在心上。”
虞晚章也不多话。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再无别的游客。
这就造成了很诡异的局面,应珈楼只是在前面带着她,并不怎么说话,也不给她讲解每件文物背后的故事。
好像真的只是疲于应付“带她去展厅”的任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