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一盏小药罐沾满膏药油脂,顶入高肿的肉屄。
“嗯啊——不是要洗干净?为何还要插那物什???”她觉得肉穴又被狠狠入侵了,那肉屄可谓是敏感异常,如何经的起再次的撩拨,当即嘤咛出声,连忙挣扎起来。
“又不听话了,嗯?“人儿的挣扎又瞬间点燃了男人的怒火,大手在那白嫩大腿根一连挥了好几巴掌。
“啊——别,别打,奴奴听话!”寅央连忙哭着求饶,生怕巴掌再朝她落下。她忍不住抽噎起来,呜呜的摇头,便不再抵抗,承受那异物的顶弄。
”乖乖听话不就没事了吗?怎么就学不会规矩呢?喷了那么多尿,不洗干净?”看着听话的娇人儿,孟岳霆啧啧着一副叹息,大掌磨拭着泛起红痕的腿跟。
对付这娇性的人儿,就要用强硬的手段使她服软,再适当给予温柔的抚慰,方能调教的她乖巧听话,彻底离不开自己,这不,好言好语不听从,态度一硬起来,便屈从了。
孟岳霆又一次将毛刷玉势推入。将肉屄口、花径、胞宫一处不落地将膏药涂满。他神色专注地盯着毛刷不停进出的肉屄,药已经涂满了花壁,磨着她骚心阵阵发痒,寅央低声娇泣着,却也不敢挣扎分毫,只能娇吟讨饶,声音娇软又勾人:“嗯啊??相公?骚心好痒?饶了奴吧?”
“乖,再洗洗。”孟岳霆哑声在她耳边低语,他退出玉势,又沾了些膏药油脂,再深入继续清洗嫩屄。
男人低沉的男声在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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