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衣服。
“昨晚怎么回事?”李怀初嗓子哑了,他咳了一声,“我怎么在这?”
林露自然是察觉出来了,“冻着了?不应该啊,我给你盖了毯子。”
李怀初:“早上我躺在你卧室门口。”
后面那句差点脱口而出的“居然还穿着裙子”,李怀初硬生生给憋了回去,他一个大老爷们,长这么大,还没穿过裙子。
不光是穿裙子,他额头还磕着一块淤青。
眼下,他只要一皱眉就疼,疼得他直咬着后槽牙,“你给我洗的澡?”
林露动了动嘴角,“嗯。”
林露这么干脆,李怀初反而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他半晌才轻轻淡淡地说出:“看见什么了?”
“什么都看见了。”林露严肃认真。
“当真?”
“嗯哼。”
李怀初将手插进碎发里,挠着脑袋,他在浴室里绕了一个圈,又绕了一圈。
他时不时打量着林露,林露在他面前气定神闲地刷牙,洗脸,看样子不像是开玩笑。
他又说:“林露,男女有别……”
李怀初的焦躁让林露不知所措,她原本就是无心打趣,没想到李怀初似乎当真了。
林露噗嗤一笑,“李怀初,你没在女人面前脱过衣服?”
李怀初没回话,他清了清嗓子,出了浴室。
额头上的疼痛还在拉扯着,尤其是他皱眉思考时,昨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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