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祁意识还是清醒的。
“你怎么回去？”凌祁问着张阳，张阳在外面玩肯定是不可能带司机出门的，上次之所以有司机是因为特地为了喝酒带去的。
“我等会叫个代驾吧。”张阳毫不在意，他又不会丢。
“嗯，走了。”凌祁点头应道，说完之后就不再管张阳，走出了包厢。
“张先生再见。”姜芷跟张阳打过招呼之后就跟着凌祁走了出去。
“嗯，再见。”张阳朝她摆手。
姜芷觉得这次张阳对她的态度跟上次不太一样了，似乎没了要跟她‘进一步接触’的意愿了，不过她没太在意甚至有点高兴，她想着这个大少爷可能是腻了。
之后，凌祁去买单，姜芷在一旁等待，手机一阵震动，她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
‘老大，需要我去接你嘛？’小李发来的微信。
‘不需要的，我们已经散场了，饭我们下次有机会再约。’姜芷回复着。
待信息发完，姜芷才发现凌祁正站在自己的身后，她惊了一下，快速把手机放好，毕竟对于她来讲现在还是工作时间，她的自我认知里，工作时间是不能在领导面前看手机的，这不尊重人。
这个慌忙放手机的动作，在凌祁看来似乎有点欲盖弥彰的意味。
凌祁身高185，姜芷因为以为自己要开车，所以现在脚上穿的是平底鞋，她165，两人相差20厘米，所以凌祁很容易就看到了姜芷手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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