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在她的怀里放声哭起来。也不知是按到了什么地方,梅隐竟颤了颤身子,倒吸一口凉气。温羡连忙放开他,讶异道:“你身上真的有伤?”他扒拉梅隐衣裳的一双手被她给轻易扣住。
“羡儿,是你不是还在吃醋?”她的声音极其柔和,像是怕碰碎了琉璃似的。温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梅隐,亦或者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心,想了良久他终是摇摇头。没等他说话,梅隐兀自叹息了一声:“我原不打算再出现在你的面前,可不曾想你竟然离开风雪谷出来寻我。刚才情非得已,否则我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温羡昂起头颅,纤手攀上她的脸颊,微凉的温度蔓延在手掌心上:“我知道